这一趟小小“出走”回来,云琛好似变了一个人。这令云中君有些意外。

一直在旁不作声的白氏咬着嘴唇,声音柔柔又忐忑开口:

“老爷,别让望儿去了……战场太危险……”话说一半,白氏赶紧停下,打量向云琛的脸色。

诚然,谁都知道战场危险,可云中君既许云琛去,就应当也许云望去,难不成云望就更宝贝些?

白氏知道自己着急说错话。云望则皱眉,“母亲莫劝,我意已决,必随长姐同去卫国杀敌。”

看着坚决的云望,再看看丝毫没有帮腔意思的云中君,白氏忍不住捂面哭泣。

中堂里回荡着白氏的哭声,气氛又一下子低落起来。

见状,霍乾念建议道:

“我听闻二弟自幼饱读诗书,文采斐然,既如此,便由霍帮举荐为文官如何?京都无战事,且在朝亦可效忠。”

“如此甚好。”云中君点头,眼神中透露着对霍乾念的赞赏。白氏也终于止住了哭声。

一旁,云恬抱着刚百天的孩子,欲言又止的样子,小声道:

“意思是,哥哥和琛姐姐都要做官去了?琛姐姐怎么做官?做女官还是做将军?”

未等云中君说话,云岚不高兴挑眉,声音脆亮道:

“爹不是说了吗?琛姐姐身负玄威少将之责,要战场杀敌卫国,而后以军功抵过。眼下定是瞒住女儿身,琛姐姐好继续为国效力。”

云恬撇嘴,声音越说越小:

“怎么瞒?如何瞒?一着不慎便连累家里名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