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听说有个什么玄都护卫叫‘云琛’!还以为是重名!原来真是你这无法无天的混账!现在看来,除你出族谱,属实没有冤枉你!”
“实在可恶!自私自利!简直是我云氏奇耻大辱!!”
“一个女子女扮男装!必是成日在外与男子花天酒地厮混!不要脸的东西!”
长辈们越骂越难听,白氏也越哭越大声。
各种难听话一股脑地往云琛身上泼,云中君并不阻止,只咬牙切齿地对张久之道:
“去取我的马鞭来!”
张久之脸色一慌,赶忙劝阻,却更惹得云中君暴怒,直接一把掀翻手边几案,暴喝道:
“取鞭子来!!”
这洪钟一声炸起,立刻压得堂内众多声音小了下去。
云琛那些叔伯婶婶们,顿时截住越说越过分的话头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。
这时,一个气质文雅的年轻男子跨出两步,对云中君道:
“爹,琛姐姐长途劳顿而来,还是先让琛姐姐歇息一番吧!况且琛姐姐身着将军铠甲,属朝廷命官,您不可”
年轻男子话未说话,就被云琛的大伯打断,呵斥道:
“将军?朝廷知道她女扮男装吗?欺骗东宫是死罪!不连累我们就不错了!有何顾忌?!”
云琛的三叔也道:“就是!再大的官也大不过天地父母!进了家门就是家规族法说了算!”
此时,张久之已取来马鞭,攥在手里,迟迟不愿给云中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