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墨墨推开,继续专注仔细地画图。

一笔一笔颤抖着画下,伤口凝结了就再次咬破。

就这么破了写,写了破。

直到记忆中所有关于黑鳞骑兵营地的分布防备信息都一一画下,她才发现指尖已烂糊一片,几乎惨不忍睹。

虽然不是一份完整的防布图,但十之七八,足够霍乾念排兵布阵,发起有利进攻。

她将防布图卷起来,牢牢捆扎在墨墨的背上,摸摸墨墨的头:

“剩下的就靠你了,带人来救我呦”

她不知道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,是怎么百里迢迢找到这里来的,又能否原路回去,将图带到。

可眼下只有这么一点希望。

唯一的希望。

第212章 阿念,下雨了吗

披着月光,迎着夜风,一个猫一样灵巧无声的黑影,背着那散发着血腥味道的防布图,星路狂奔,不敢停歇。

在树林中穿梭,在溪水岩石上跳跃。

墨墨只是貂儿,并不懂什么叫“时辰”“日子”,只见到太阳东升西落了四五次,它才终于又看见熟悉亲切的狮威大旗。

月光下,它穿过无数全副武装、席地而眠的士兵们,钻进知罗的营帐。

见知罗不在,它直接后腿一蹬,调转方向,冲向主帅大帐。

大帐内外也是横七竖八睡了一地的人。

它踩着荣江的铠甲而过,跳过呼呼大睡的荣易的头,一爪踩在花绝的脸上,尾巴扫过叶峮的鼻子,跳进霍乾念的怀里。

像是一直在等,时时刻刻在等,从未敢放松过一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