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起起落落,一闪而过的,都是女人们麻木的脸,许多帐篷甚至还有女人的惨叫声传出来。

一个正在排队的黑鳞骑兵对身旁人笑道:

“我上次杀了二十五个楠国兵,累积杀了八十多个,终于凑够数,可以爽一发了!”

身旁人道:“你就偷着乐吧,好多杀不够人头数的,几个月都没开荤了。”

不止不把军妓们当人,更当作激励杀敌的奖赏。

云琛从心底里泛出强烈的不适,搬运了整整一天的恭桶,似乎都不如眼前的情景令人作呕。

她努力平息情绪,穿过军妓营,继续往前走,却见一个队伍排得最长的帐篷前面,人群发出一阵抱怨声。

一个穿军官模样的男人大声命令排队的士兵们离开,动作粗鲁地掀开帐帘。

一个士兵随即慌里慌张提着裤子走出帐篷,不满地抱怨了两句,立刻挨了一嘴巴子。

军官模样的男人骂道:“赶紧滚,将军还等着呢!”而后又换了副比较客气的命令语气,对帐篷里的人道:

“收拾收拾吧,将军心情不好,等着呢!”

云琛装作什么也没看见,自顾推车走路,却被那军官眼尖的发现不太对:

“你站住?怎么没有穿杂役服?”

云琛赶紧比画自己是个哑巴,那军官更疑,正要命人抓云琛去查验,却有一道倩影走出帐篷,惊讶道:

“呀!这不是老刘家的哑巴小子,刘二狗吗?运气不错嘛,干上杂役了?”

那军官上下打量云琛:“是你们烟城的老乡?那自然是没有杂役服的,不用查了,滚吧!”

云琛做出万分惶恐的样子,连连点头哈腰,离开之际,她扭头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