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你留下。”

她坚定摇头:

“不行。天底下哪有主帅轻动的道理。你若有个好歹,这仗还没打就败了。”

“那你也别去,我们另想法子。”

“傻瓜,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
良久的沉默后,他声音低落,却终是妥协:

“想好了,真要一个人去?”

“嗯,贴上易容面皮,乔装打扮混进去,比直接潜进去快——”她故意用最轻松的语气笑道:“你放心,这次我会好好贴上一整张易容面皮,绝对不贴一半。”

“傻瓜……”他苦笑一声,心中忧惧更重:“防布图机密要紧,必然在焦左泰身边,只怕难以得手。”

“没关系,两手准备,一边盗,一边我可以自己画。你知道的,我画画很好。”

帐篷里安静温暖,某些细碎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。

霍乾念拉着云琛围坐在火炉旁,牵着她的手烤火,舍不得放开。

这样暖的一双手,万一再也牵不到该怎么办……

这样不吉利的念头,被霍乾念在心里生生遏制住。

他一会告诉自己要相信云琛的本事,一会又生出千百种不详的预感,千丝万缕的愁念紧紧缠在他心头。

云琛倒没有一点担忧不安,反而踌躇满志的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