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寂一脸鄙夷,“无义血卫秘密很多,你确定要听?听了不死?”
霍乾念被噎住。
除了从前初识云琛时,屡屡被她那直性子噎个半死,除此以外,他还没有再在第二个人身上吃过这种亏。
他心情愈差,脸色也愈发难看:
“无义血卫不是只有收到对月焚烟的信号,被召唤时才会来吗?怎么,现在生意这么不好做了,闲的没事干?主动跑生意拉客户呢?”
“哼。”山寂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对月焚烟的红纸极贵,秘方化炼三十日才得一张,已经给过你一张了,别贪玩还想要。”
山寂从眼睛下方冷冷撇瞥着霍乾念,一脸将要发作的冷怒,似乎霍乾念再多说一个字,山寂便要冲过来给他两脚。
霍乾念从来没有遇见,谁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狂妄,还莫名带着一种长辈的架势来压他。
云琛则发现她和霍乾念现在手边都没有武器,而山寂无声无息就能出现在房顶上,离他们二人这么近都没有被发觉,足见是个顶尖高手。
在这种占下风的情况下,动手必要吃亏,云琛悄悄扯霍乾念的袖子:
“我瞧着他没有敌意,否则刚才趁我俩那啥那么大意的时候,他就动手了。要不我同他聊聊?”
没有敌意?霍乾念感觉山寂早已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八十遍了,何止敌意?说是“杀意”还差不多。
而且他根本不明白山寂为什么这副态度。
霍乾念盯着山寂的脸,边往外走,边放狠话:
“你给我听好,若敢动琛儿一根头发,我屠你无义血卫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