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可以回家乡了!我还一次没去过楠国呢!”

“俺也是!俺光听说过楠国!没见过呢!”

气氛热闹愉快,所有人都带着笑容,就连霍乾念脸上也是感激的神色。

只有云琛被关了七八天,脸上还是脏兮兮黑乎乎的,人还有点茫然无法回神。

知罗步履轻盈上前,对着霍乾念行礼:

“见过将军。先前多有得罪和欺瞒,实在不得已,请将军见谅。”

霍乾念并不在意,“无妨。如果我没猜错,这一场筹谋考验,不只出自皇上,还有不少军师手笔吧?”

“是皇上不嫌弃,许下官小小女子在军中妄自称师。”知罗不好意思地笑笑:

“下官只能全力布局,但还是难抵将军运筹帷幄,列阵奇袭,计谋绝佳,更借天象成事,方能破此以寡胜多的绝境局。下官钦佩不已。”

皇帝也笑道:“大星山之战,足见霍将军大谋大略,用兵出战之雄才。”

“皇上过誉,是将士们勇猛善战,可堪百战。”

“哈哈,这群小子不错,没丢人。”

霍乾念与皇帝相聊甚欢,随后又与知罗进行了官方友好的上下级交流。

而后,知罗转向云琛,面上褪去客套,变得柔和羞怯,道:

“云公子,我买到琵琶了,我没有骗你。”

云琛笑笑,“没关系,军师使命所在,就是骗我也不为过。”

知罗温柔而笑,不再多言,肩膀上却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黑脑袋。

雪貂从知罗怀里摸出山隐月的腰牌,动作轻盈地跳上云琛肩膀,伸出灵活的小爪子,将腰牌又塞回云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