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鸽子卫只能道:
“血鸽说,求救那人为……山寂。”
血卫们满脸问号:
“啊?山寂?山寂不好端端地在这儿吗?”
“你这鸽子是不是老了,老眼昏花了?”
“大星山不是关着霍乾念心心念念要救的什么云琛吗?对了,当时在码头上,确实给了他一张红纸。”
“这……和霍乾念的买卖已经黄了,掌门明令禁止我们掺和此事的。”
血卫们议论纷纷,那被山寂啐了一口的血卫却不参与猜测,他习惯性摸摸眼角的疤,幸灾乐祸盯着山寂的脸,仿佛窥探到山寂的命脉:
“山寂,血鸽靠血肉气味识人,不可能错。它说大星山里关着你,你不去看——”
那血卫话还没说完,就见眼前黑影一闪,山寂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他面前,手呈鹰爪状扣在他喉咙上,五个指甲已全部扎进他皮肉。
只要稍稍用力,那血卫必定一命呜呼。
但那血卫毫不害怕,只是因为疼痛微微皱眉,嘶哑着喉咙,挑衅而笑:
“无义血卫严禁杀自己人,违命者杀无赦。你不敢杀我。”
山寂无所谓的“哦?”了一声,随即手中微微用力,“嘎嘣”一声,捏碎了那血卫的喉骨。
那血卫表情痛苦地伏在地上,一口血喷出来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不,只怕他未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,都无法再开口讲话了。
他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山寂。
周围其他血卫们没人敢劝,也没人敢去扶地上的他。
在无义血卫里,除了掌门,再无任何职位高低。
血卫们之间不分长幼,平起平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