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娘……带的什么路?带到死胡同?”

方言少年累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对面不紧不慢靠近,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云琛,哀怨道:

“这家伙追得太紧了……俺……俺心里害怕啊!俺可不想死在这……一慌就跑错了……”

大胡子一脸恨铁不成钢,抬手想给那少年脑袋一下,却想起少年脑袋后面还有个大血包,只能改为捶肩膀,气道:

“真丢人!真的!”

几人累得疯狂喘息,云琛也不着急,眼神四扫,从地上捡起块拳头大的石头。

她掂量着手里的石头,慢悠悠走近,问:

“刚才谁摸我?钱袋你们拿去,把那腰牌还给我。”

那是霍帮的最高令牌,丢了只怕麻烦不小。

八人面面相觑,互相摇头对眼色,表示不知。

云琛肃着脸,“我只问最后一遍,如果不说,我便杀了你们挨个搜身。”

看着这个能拿蟹钳杀人的家伙,八人都相信她不是在吹牛,绝对能拿手里那块石头送他们去见太奶。

一个被打的最惨的汉子哀怨道:

“搞反了吧?我们不是反派吗?咋变成被追的了?!”

大胡子道:“谁拿了人家的腰牌?赶紧还!”

还是没人站出来承认。

见说话不顶用,云琛点点头,道了个“好”字,然后举着石头飞冲而去,吓得八人惊叫连连。

大胡子大喊一句“能走几个是几个!”四个人立刻扎马步蹲下,另外四人助跑跃起,踩着其后背蹬上墙壁,一跃翻过墙,没命地跑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