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倾身趴在她后背,一边蜻蜓点水地吻她,一边故意问:
“叫什么?没听清。”
她将头微侧,露出半张带着娇羞笑意的脸,清晰地叫了一声:
“阿念哥哥。”
他立时身子一紧,感觉浑身骨头都要酥了,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彻底扑上去。
“发乎情,止乎礼……发乎情,止乎礼……”
他一边不停默念,一边快速起身拉开房门,朝净房走去。
“你去哪里?”云琛坐在榻上问。
他头也不回,只道:
“‘阿念’即可,后面俩字别着急带,我受不了。”
在净房待了许久,再出来的时候,他眉眼染着她从未见过的慵懒松懈。
他上榻拥住她,幽怨地叹了口气。
本以为这样,接下来几日便能好好太平度过。
可偏偏刚一入夜,她便将头发松散开。
如墨长发圈着嫩白的脸,一双小鹿眼睛懵懂、却又勾魂似的朝他笑。
她换上白色的寝衣,面容也像那棉麻一样纯洁柔软。
他盯着她前襟的系带,他知道最多两层,最多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能将她剥个精光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感觉刚刚压下去的那股火,又腾腾烧了起来。
她浑然不知,只窝在他怀里,拿出一本《浣花溪》,对着灯盏和小窗翻看。
故事很老套,不过是一个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的故事,他用脚趾头猜猜都知道,肯定又是哪个穷酸书生写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