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腿好了,他仿佛又回到了腿伤之前的绝世公子,意气风发,英姿蓬勃。
但因为近十年的腿伤,让他沉淀出超过常人的耐性,便比从前更多了些强势冷峻和城府不言说。
但那都是对外人。
对待云琛嘛,他恨不得刨心刨肺出来,挨个给她讲一讲看一看。
至于这食色性也的一面,估计这辈子也只有云琛能见到,也没有旁人可作比较。
要换作从前,她实在难以想象,会有这么露骨的荤话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“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!”她嗔怪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。
他像一只终于圈住猎物,却不着急生吞活剥的豹子,只在“爪子”下面来回拨弄,饶有兴趣地瞧着她挣扎。
他微微偏头,目光幽暗地瞧着她粉红的耳垂和脸颊。
低头嗅嗅那熟悉的、暖烘烘的、带着一点奶香的气味,他用鼻尖轻轻触碰她后颈、肩膀、后腰。
每触碰一下,便能感觉到她身子明显一颤。
他暗暗深吸几口气,咬着牙忍住躁意,不让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碰到她的大腿,最后将额头抵在她肩胛骨,叹气道:
“‘发乎情,止乎礼’……圣人何故欺我也……要不,我今日就别听圣人的了吧?!”
她吓得语无伦次:“还是听听听听吧”!
看出她被逗得急了,他哈哈大笑,抱住她亲了亲发顶,然后起身离开,并不进一步做些什么。
他铺了亲卫平时睡的软榻,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也学着她的样子蒙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