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昨日还在昏迷的皇帝,今日却突然召百官进宫用宴。

既非皇帝生辰,又非年节,没有任何明目地开了宴席。

皇帝好端端地坐在龙椅上,和过去几十年一样气势阴厉,威势迫人。

宴席仍旧像往常宫中规制那样奢华,但只奉了茶,没有酒。

舞乐也明显是临时搬来的,歌舞不齐,颇为忙乱。

气氛实在是诡异,谁人有心思吃喝。

一曲舞罢,舞女退下。

南璃君与霍乾念交换了一个眼神,她朝皇帝笑道:

“父皇,儿臣从毗南寻来极品血燕,做的羹十分清甜,您尝尝呢?”

皇帝睁开眼,扫视群臣,道:

“朕旧疾未愈,饮不了酒,用羹也无妨。诸位爱卿还是饮酒最宜。”

皇帝说完,一旁的枭泽作了个手势,一大群侍卫立刻端着酒盅上前,列队有序,分工明确,笔直地走向各个大臣身边。

每位大臣身后一名侍卫,一个不多,也一个不少。

整整齐齐,明显是预先安排好的。

瞧这架势,百官心里皆“咯噔”不妙,顿悟这原来是场鸿门宴。

如今整个楠国沸沸扬扬的,便是玉家多年贿赂朝中大臣的账本一事。

霍玉之争已势同水火,霍帮背后是南璃君,玉家在扶持皇帝当年登基后,察觉皇帝意欲除之而后快,便立刻转投丞相倪鲲。

世人只见霍玉争锋,实则是公主南璃君与当朝丞相倪鲲的权力角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