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是足以致命的机关、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卫;后方是已循声赶来的数不清的玉家护卫。

江鸣傲身立于包围圈中央,蔑哼一声,拔剑飞身杀去。

另一边,地窖里。

江鸣离开后不久,云琛蒙汗药的药效逐渐退去。

她揉着发晕的脑袋转醒,坐起身,定定地停了片刻。

视线慢慢清晰,大脑的眩晕感缓解了些,她撑着墙壁站起身,但腿脚还是有些发软。

她慢慢走到铁门前,有气无力地呼喊:

“师父——师父——”

没有人回应她。

她虽然力气还没有恢复,心里却明明白白知道,江鸣是不愿她涉险,改变主意,独自去偷账本了。

她心里着急,手上却没什么力气,只能将铁门晃得咣咣作响,不停喊着“师父”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感觉身上有了点劲。

但周围没有任何工具可以破门,只有一个凉透的铜锅。

她用力将锅子踩扁,然后像拧麻花一样,试图将锅子拧成一条,以便去撬门上的铁栏杆。

不料铜锅被踩扁之后锋利割手,她刚拧了一下,手立马被喇出一道大血口子,疼得她“哎呀”一声。

不言一直躲在旁边,听到声音后立马冲到铁门前,担心地问:

“怎么了阿琛,你哪儿不舒服?”

月光昏暗看不清,云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不言,高兴地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