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一看,只见一大包沉甸甸的金子,耀得她睁不开眼。

“……”她无话可说。

来人又道:“少主说,路途遥远,您挑好的客栈住,好的东西吃,想买什么便买什么,屠狼驹是烈性护卫马,也留给您。”

这么多金子,她就是一路骑着孔雀走,吃饭都用金银粮,只怕也花不完。

她失望地拨拉着金子,却从中拣出一块山隐月的腰牌。

这东西对她来说,远远比一大包金子稀罕。

有一块山隐月的腰牌,她便能自由出入霍帮啦!

她高兴地拿着腰牌打量,却见这腰牌通体描着金边,看着远不止一克抵十金的样子。

比她从前见的腰牌更重些,做工更大气厚重,好像比极品金梨木还贵重。

来人道:“少主说,这腰牌是霍帮钱庄的最高令牌,您拿着这腰牌,可以在全楠国任何一个霍帮钱庄里使银子,金额无限。”

她瞠目结舌,“他为啥对‘王不行’这么好啊?”

来人笑笑,并不多言语,只将屠狼驹交给她,随后行礼离去。

她与屠狼驹大眼瞪小眼,互看了一会儿,屠狼驹鼻子里哼了一声,颇为不屑。

她拽动缰绳,强迫马转头看着她,摸摸马鬃毛,然后拧住屠狼驹的耳朵。

“你这是报复我啐你那口呢?告诉你,大爷我从小在马厩里长大的,驯过的烈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阿哈尔捷金马,‘万里红’知道不?那马种算是你表亲,我驯过九匹。”

屠狼驹极通人性,显然听懂了云琛的话,鼻子里又是重重一哼,却拿头去碰她手里的包裹,示意她可以放在它背上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她拍拍马脖子,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