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接话了:“谁的血?她自己的?如果是旁人的血,谁知道干不干净有没有病?如果是她自己的血,她肯定早就露出伤口来邀功了,怎么一声不吭呢?”

几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,回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霍乾念,才发现不知何时,霍乾念竟已泪流满面。

从没见过霍乾念掉一滴眼泪,几人都吓呆了。

可霍乾念,财权倾国的堂堂霍帮少主,竟然对着一个药罐子越哭越大声,直至哭得浑身颤抖,泣不成声。

拼命的根本不是菘蓝,是云琛啊……

他知道,那药罐子里的每一滴,都是云琛的血。

都是他心爱的姑娘为他而流……

为了云琛的平安,他狠心将她逐出霍帮,可他怎么舍得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,只能避开公主与玉家重重耳目,将他身边最得利的心腹暗卫陆良派去暗中护着她。

那一封封看似寻常的信,最要紧的不过末尾一个“安”字。

直到那布满暗卫的广玉兰洲,陆良进不去,只能守在洲外。

而后,陆良断了信,五十多日杳无音讯,没有关于云琛的消息。

再然后,菘蓝的仪仗队从东炎归来,带回了这株被鲜血染透的风灼草。

他霍乾念可不是傻子,只略一思忖,便知这其中真相。

再命探子潜入东炎查探,听闻皇帝寿辰夜宫中大乱抓刺客,更确信心中想法。

菘蓝是聪明,知道换掉那血迹斑斑的药方。

只可惜她并不知道,那风灼草原本应是雪白颜色,却被云琛的血浸透成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