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同僚。”

霍乾念这句话是冲着云琛说的,那么那个“她”字,那个“同僚”便是指菘蓝了。

在“霍乾念将娶菘蓝”的流言传遍全楠国的时候,霍乾念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说,菘蓝只是他的同僚,无异于给了菘蓝脸上狠狠一巴掌。

到这里,菘蓝再也忍不住了,呼地一下站起身,扭头就往外走,声音都因为怒意有些尖锐变形。

“霍少主!你要记着,是我带来风灼草医好了你!否则你连坐在这里与你的‘王兄’说话的机会都没有!怎么,霍帮少主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吗?病愈便弃医?”

不提风灼草还好,一提这三个字,云琛立马想起自己如何差点死在东炎。

菘蓝明明与霍乾念为同盟,却眼睁睁地看着云琛伤重去死,甚至还故意将她扔去无人问津、无医可求的偏僻地方。

不管霍乾念是不是因为对菘蓝有情,才用了风灼草便好起来。

至少菘蓝冒领了云琛的功劳,这无可辩驳。

想到这里,云琛“咣”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,正要发话,霍乾念却牵过她的手,用帕巾拭去她手上溅到的茶水,嗔怪地说了句“水烫呢,小心些”,而后冲着菘蓝冷笑一声,道:

“有些事,你我心知肚明就行了,何必说出来扰人?望着公主的面子,我不提,劝你也别提。”

“你……”菘蓝心里一慌,只能扔下句“我在城里等你一起走”,然后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。

侍卫们乌泱泱离去,大堂里又慢慢恢复平日的热闹。

云琛一直望着菘蓝的背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