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一步开始,突然什么都变了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”她不觉将心里的话念叨出声。
霍乾念的声音突然接上:“王兄在思念意中人吗?”
她吓了一跳,差点从草垛上弹起来,“霍公子,你来这干什么?”
霍乾念一本正经地说:“散步。”
她狐疑地打量四周,周围除了马棚草垛就是马粪马尿,她不觉得霍乾念是有闲心来这里散步的人。
他光是一身锦衣地站在那里,就与周遭格格不入。
她轻轻叹气,“霍公子,你找我什么事,直说吧。”
他脑子里快速扯谎,撩起衣袍,坐在她身边,道:
“王兄聪慧。我要去幽州附近办一件要事,因事关机密,便只带了一个护卫。一番思量之下,发现缺放风打哨的帮手。这几日相处下来,我觉得王兄甚为可靠,因此想请王兄施以援手。”
搞了半天是这事啊,她心里既安慰又有些莫名失落。
考虑片刻,她低声道:
“抱歉,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与霍公子你……不是同路人。”
霍乾念挑眉,“何为‘不同路’?”
不知怎的,云琛突然对他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追问来了两分脾气,语气不好地说:
“‘不同路’就是你走着阳关道,我走着独木桥!你在山,我在水;你在天,我在地!就这么不同路!”
霍乾念眨巴着眼睛,认真道:“可自古以来,依山需得傍水,顶天需得立地,这‘山与水’,‘天与地’,恰是最不可分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