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是一位白衣翩翩的绝世公子,长眉如剑,双目幽蓝,男生女相,气质阴鸷又威严。

这么多年,炎朗早已将这件事忘记了。

可那日他带着云琛入宫觐见时,皇帝不仅对云琛多番留意,还让云琛抬眼相看。

当时炎朗正探着炎绰的脉搏,炎绰那一瞬间的脉象大动,分明是积年心郁发作。

种种细节,一下让炎朗记起了那画中人。

若再仔细回想,云琛确实与那画中人有一二分相似。

只是相比之下,云琛太稚嫩了些,纯良了些。

而后,炎朗又去与赵贵妃话家常,试探炎绰年轻时候的往事。

虽然赵贵妃嘴十分严,但炎朗还是断定,宫中禁白衣全因那画中人。

那白衣公子正是炎绰经年不忘的旧情,是折磨炎绰几十年的心病。

所以,炎朗料定:

云琛若扮作那画中公子,只一两分相似,便足以接近炎绰。

为此,炎朗这些日子一直在炎绰的药饮中掺了分量很轻的致幻药物,并叮嘱炎绰禁酒。

只待今日寿辰停了药,可以饮酒,酒力催动连日积累的药效,便可令炎绰短暂地意乱情迷,云琛接近炎绰的胜算便更大些。

否则,有那八个东炎顶尖的暗卫在,云琛绝无可能悄悄潜伏靠近,唯有这一个荒唐法子,才有成功的机会。

回顾炎朗的计划,云琛一遍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演练着一会儿与炎绰正面相对时,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