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绰打量云琛几眼,对着那双如清泉澄澈的眼睛看了片刻,挥挥手:

“退下吧。”

云琛退步离去,炎绰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刚要再次叫住她发问,严朗却用力摁住炎绰的脉搏,道:

“请父皇宁声,儿臣正在探脉呢。”

炎绰被这么一搅,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云琛也知道炎朗在帮她开脱,没有要出卖她的意思,赶紧悄悄退去。

将退出皇帝寝殿之时,云琛听见炎绰问:

“那个逆子如何了?”

炎朗回答:“儿臣不知。”

炎绰重重地叹了口气,道:“朗儿,你是兄长,要多费心提点他些,他也只听你的话了。”

“是,儿臣遵命。”

那夜之后,炎朗又带着云琛入了几次宫,每次都是挑天黑人少的时辰。

云琛暗自将宫中殿宇布局和护卫巡防路线记在心中。

炎朗看穿她心思,颇为戏谑道:

“你已见过我父皇,怎么,还觉得能打过他?”

云琛伸出手指点点太阳穴,“蛮力不行就智取呗,你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
严朗白了她一眼,“我带你进宫不够,还要帮你筹谋偷我父皇的东西?你觉得自己面子很大吗?”

云琛讪笑着摸摸鼻子:“对了,我记得你说,那只有皇帝知道的密室里只有半株风蚀草,药效足够医治我家少主的腿吗?”

“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