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哥,好久不见!”
记得上一回在黑熊林的时候,严朗还很讨厌云琛这么称呼他,眼下严朗却没什么反应。
倒是带云琛进来的老仆身子一震,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情,估计从来没听过有人敢这么称呼严朗。
她伸头凑过去,想瞧瞧严朗在干什么,不觉离得近了些。
严朗立刻后退一步避开,打量她面容,隔空在她脸上点点划划,眉头微皱,道:
“脏腑受创,脾损,肺害。你又受伤了?而且肝郁气滞,有伤心凝血之症。”
云琛竖起大拇指,“光看面色就能断病,神医,不愧是你。”
严朗不以为意,“你又没盗得风灼草,来找我何事?”
敛正神色,云琛问:
“我想问,肝腐之症能医好吗?”
严朗撇了她一眼:
“我是神医,不是神仙,谢谢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,云琛心里既轻松,又难过。
她无数次地想,如果她早些发觉荀戓的病,是否来得及带他求严朗诊治。
现在看来,连严朗也救不了的话,大概那就是荀戓的命。
她心中无奈叹息,严朗出声打断她的思绪:
“你千里迢迢来找我,就是问这个?”
云琛驱赶走心中阴霾,揉揉眉头,重新整顿面容,露出一个可爱又讨好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