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早就知道,少主是为了保护阿琛,才故作这一切?”
叶峮叹气:
“是。但我劝不得你,就得由你闹几场,旁人才真以为少主厌弃阿琛,传到公主耳朵里,公主才能信几分,才有台阶下。”
不言也低声道:
“不这样怎么办呢?以阿琛的性格,若知道真相,知道玉家指明要她前去谈和,恐怕她一刻都不会犹豫,自己就要去跳那火坑。”
愧疚之上更生恼怒,花绝狠狠给了叶峮和不言一人一拳头,而后跑到已经准备入寝的霍乾念的床边,扑通一声跪下,红着眼睛道:
“少主,我错了!”
霍乾念摆摆手,自顾面朝里躺下,并不多说话。
花绝只当是霍乾念还在生气,便对着霍乾念的脊背道:
“少主,是我不好!你罚我吧,打我鞭子板子都行,只要你消气,怎么着都行!”
“唉……”霍乾念叹口气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道:“不用了。今日事多,我乏得很,想睡一会。”
花绝闻言,“梆梆”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,起身就朝外走,坚决道:
“我去领十板子,给少主消气!”
走到屋门口,花绝突然僵站在原地,又步履迟缓地走回来。
他满脸懊悔和心疼,低低开口:
“哥,你应该比我们更难受吧……”
只有没人在的时候,花绝偶尔会这样喊霍乾念。
“哥,现在我知道了,你全是因为舍不得阿琛知道真相去冒险,才赶他走……那等打败玉家那一天,是不是就能叫阿琛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