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走到石子路与亭台廊下的时候,一旁屋宇暗处传来不言的声音:

“你小子有些过分了!”

花绝环顾四周,看不见不言隐在哪里,只知道不言如今越来越多做暗卫的差事,甚少露面。

方才霍乾念那样被折腾,不言都瞧得清清楚楚。

花绝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纵使少主再无情,我也做不到无情对他。我知道你在,才敢将少主一个人留在那里。你不用对我有气!”

四周沉默着,直到花绝离开,才再次听到不言的声音。

没有别的,只是重重一声叹息。

很快,时间来到酉时。

白鹭岛的宴席终于开始。

舞女翩翩,袅袅琴乐伴着轻歌曼舞,气氛逐渐热络起来。

公主南璃君手下有头有脸的大商都在,还有几个穿着常服的贵客,一看就是朝中高官。

南璃君坐在主位,与众人言笑晏晏。

霍乾念的座次被安排在仅次于南璃君的贵客位,他甚少说话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
宴席到一半时,南璃君笑问霍乾念:

“怎么不见小云护卫?”

霍乾念道:“公主恕罪,云琛已被臣逐出霍帮,不知去哪里了。”

南璃君一愣,笑容变得僵硬,“霍乾念,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