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峮在众人吃火锅那日,突然消失不见,连带着几个能干的护卫也都不见了,不知是去办什么要紧差事。

云琛一下子又得暂替叶峮,担领大亲卫之责。

俗话说,一回生,二回熟。

云琛这次第二回担任大亲卫,显然要熟练得多,处理事务也愈发成熟稳重,游刃有余。

花绝对此赞不绝口:

“阿琛,等叶峮哥干不动,你可以接替他了。我瞧你处理护卫队的事务越来越有门道。”

不言值完夜没休息,在一旁瞌睡得眼睛都睁不开,打了个大呵欠:

“阿琛办事没问题,就是太小心谨慎了些,为了防着仇家刺杀寻仇,总要夜里悄摸赶路,整的我瞌睡得不行。哎阿琛,咱白天多赶赶路行不?你忘了前两天咱们半夜在山头上疾驰,把少主的轿子抬得快飞起,直接把一个晚归的农夫吓晕过去了,人家还以为遇上阴兵借道了呢!咱们霍帮虽然仇家多,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怕什么呢!就算前面有什么危险埋伏唔——”

想起上回不言发挥“乌鸦嘴”本事的时候,立马就碰上了玉家的临别大礼包,众人差点掉进陷阱坑被扎成筛子,云琛赶紧捂住不言的嘴。

“大哥我求你少说两句,我不希望玉家又搞个欢迎大礼包来!”

“放心,玉家至今不敢在烟城开设堂口,就是忌惮我们,不会主动到我们的地盘上寻事的。”不言又说。

云琛来不及把这句话捂在不言嘴里,总有种隐隐不妙的预感。

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一个多月后,队伍进入烟城地界,云琛才觉得好了点。

离城中还有两夜路程,队伍驻扎在一处瀑布小潭过夜。

众护卫忙活着起炉灶、扎帐篷、整理行李,霍乾念觉得吵,叫云琛推他去水潭走走。

水潭不大,瀑布像一条月白的绸缎,飘飘挂在黑岩上,垂落进幽深的水色,不断飞溅起水花。

云琛撑着伞,立在霍乾念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