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每回都是她新鲜够了,才将玩具给叶峮。

叶峮也没料到自家女儿这么得主子喜爱,一段时间过后,玩具堆的家里都快放不下,足够叶灵玩到嫁人了。

叶峮琢磨着要不要哪天把叶灵带过来,给霍乾念磕一个,以示感恩。

过了好一阵,玩具的“风头”过去,霍乾念却又突然迷上“玩物丧志”:

今儿让云琛陪他去看皮影戏,明儿又喊云琛去玩兔儿灯。

他甚至还亲手做了几只风筝,挑了个日晴风朗的日子,带云琛在垂星湖旁放起风筝。

叶峮等人只当是主子累久了,不愿去看书房里堆成山的信函,需要放松下心神。

至于云琛,她小时候只放过一次风筝,早就忘了儿时那短暂的快乐,不免玩得兴奋。

她拿着竹轴,举着风筝线,在青绿茂盛的草地上飞跑大叫,风筝还没飞起来,她已经快乐得像个二傻子。

叶峮、花绝和不言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花绝一脸嫌弃:

“阿琛,别告诉我你不会放风筝,有你那样放的嘛?”

不言啧啧摇头,道:

“我用脚放的都比你好,你把竹轴举那么高干嘛呢?举线啊我的哥!你顺风跑啥的呢??”

最后几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三个大男人被迫加入这幼稚的小孩子游戏。

在叶峮几人的操作下,风筝很快高高飞上了天。

云琛高兴地望着飘摇在蓝天白云间的风筝。

霍乾念便高兴地望着她。

“真好看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接着又蹦出一句令人惊掉下巴的话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