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抱剑回礼,刚要说“没关系,大人言重了”,菘蓝却已转过头,朝霍乾念道:

“霍少主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
见菘蓝压根没有再理自己的意思,云琛尴尬地摸了摸脸。

霍乾念脸色微垂,“除了云琛,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
菘蓝道:“请云护卫也下去吧,我的话只能对你一个人说。”
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霍乾念毫不给面子。

打量霍乾念剑眉染霜,眸色冷淡,从头至尾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,只是穿着一身墨松晚锦的衣袍坐在那里,骨节分明的指间玩弄着一张牛骨牌,菘蓝浅浅一笑,神色透出一种绝对的自信。

“霍乾念,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轻视我的男子。”

对于菘蓝突然的直呼其名,霍乾念终于绷不住脸色,眉眼都写着“不耐烦”,道:

“你把皇上和满朝文武大人都放哪里了?我肯定不是第一个。”

菘蓝下巴微扬,明媚地笑起。

“很好,霍乾念,你赢得了我的注意。”

说罢,菘蓝转身离去,那镮珮锦绣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像一扇骄傲的锦鸡尾羽。

霍乾念与云琛相视一眼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“迷茫”二字。

琢磨了一瞬,霍乾念眉头渐蹙,将手中的牛骨牌扔在桌上,颇为厌烦道:

“脑子有病!”

自那天所谓的“登门道歉”后,菘蓝来霍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