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打趣,云琛什么都没听进去,只知道“嗯嗯嗯”,一个劲儿地点头,感觉天旋地转的。

难受的厉害了,她挣开不言的胳膊,踉跄地冲到湖边草丛里吐了一阵,这才感觉舒服了些。

荀戓见状,端水过来给她漱口。

她清完口,吹了会风,这才感觉好些。

“走,哥陪你醒醒酒,免得你一回去,那几个又灌你酒。”荀戓揽着云琛远离酒席,沿着湖边散步。

云琛又吐了两个来回,除了脚步有点虚浮,人已经大致清醒了。

两人边走边聊,听完荀戓的讲述,云琛才知道在她失踪的这三个多月,霍帮发生了许多大事。

霍乾念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,最彪悍的作风,三个月内大肆扩张,吞并玉家堂口。

更不计代价地拓出与昭国、东炎、西北游牧的商业线,频频与朝中权贵往来,扶持的公主南璃君手眼通天,独霸朝中。

云琛也这才知道,那遍布楠国境内的她的画像,不是她以为的通缉令,而是霍乾念壕无上限的对她的寻找悬赏。

“服了,我见大街小巷都是我的画像,以为我犯啥事被朝廷通缉了呢,我都没敢凑近了看。早知道……”

早知道与严朗分别后,一冒死从东炎偷越边境入楠国,她第一时间就可以去最近的霍帮堂口寻求帮助,便会省去这一个多月赶路的许多风餐露宿。

但这些她不能说,她解释不清她怎么会跑去东炎国。

荀戓安慰地拍拍她的肩,“傻小子,你不说,我们也都猜得到,出去三个多月,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罪吧?”

她感慨地点头,仍旧不能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