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驾,请问此处是什么地界?”
那人惊恐地看着浑身脏臭如野人的云琛:
“怒江城外八十里,红河庄。”
她从来没听说过这地名,不禁心里一沉,又问:
“敢问……这里还是楠国吗?”
路人露出看傻子的眼神,“这里当然是东炎!”
她惊愣,不死心地再问:“今日是十月十四吧?”
路人警惕地走远了些,像是防着大傻子,“十二月初十!”
她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。
不是说“扔远点”吗?
这“点”是九万里??
这“点”是日夜不休地跑了五十多天??
直接给她扔出国了??
她摸摸身上,除了屎尿,身无分文……
云琛不知道阿哈尔捷金马是怎么驮着她穿过国境线,到达东炎的。
她只知道自己没钱,没马,没剑,肚子饿得咕咕叫,不等徒步到边境线,就会先饿死。
她琢磨着给人做个短工吧,但沿途经过的都是村子和平民,无事也无闲钱需要雇人。
没办法,她只得发挥老本行,钻进林子,准备打点猎物果腹。
不知道这林子叫什么名字,树木高耸入云,遮天蔽日,随便一棵树都环抱不住。
她寻了根合适的树杈,将一端撇成尖锐样,准备叉只山鸡。
在树林里转悠了半天,山鸡没找到,林子里却突然起了雾。
走了没一会儿,她突然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个高大的人影,戴着一顶帽子,正朝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