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从地在他对面坐下,刚想为他布菜,碗里却伸过来一个圆滚滚的饺子。
她惊讶地看向他,心说这是什么情况?她好像是第一次与他同桌吃饭,而且怎么是他在照顾她。
对上那静如湖水,没有一丝异常,甚至还有些温柔的脸,她小心地问:
“少主……你是要……赶我出府吗?”
霍乾念愣住,“何以此问?”
她松下一口气,放心地吃起来,“没啥,第一次和少主吃饭,少主还给我夹菜,有些受宠若惊——哇,饺子是鲅鱼馅儿的!”
他哑然失笑,“怎么,我平时对你很不好吗?叫你这样不习惯?”
她连忙摆手,咽下嘴里的饺子,“不不不,少主待我们极好,只是府中家规甚严,没有护卫能上桌吃饭的规矩,我好像是第一个。”
“我们?”他琢磨着这两个字,顿觉对她亏欠太多。
他的心意,总是要藏着掖着,赏给所有亲卫甚至护卫,方能惠及她。
除非她立功,否则他鲜少有理由独独去待她好。
可她的每一次立功,都伴着受伤流血,又叫他心痛不已。
“无妨,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规矩不重要。”他说着又为她夹菜。
大概是觉得由主子夹菜太过于礼不合,她放下筷子,拿起一只盐黄米焗虾给他剥。
她捏着虾身,轻巧地剥落虾壳,然后放入他碗中。
看着她剥虾的动作,他不禁眉头一跳,心里生出些奇怪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