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头瞧着她扎头发的动作,细心,认真,微微撅着嘴,将墨色的长发一点收拢起来,露出少女白皙的脖颈。
他眼神忽明又忽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啧,不对,小姑娘不是这样编头发绑发带的。”
“小姑娘想怎么样编,就怎么样编,你管得着吗?”她扎到一半感觉不对,扯下发带丢还给他,“这么多珠子在上头,我这日日男人装扮,怎么带得出去,太奇怪了。”
他直呼“有道理”,飞快地将发带上面闪闪发亮的天星珍珠全部揪下来,随手一扔,将已变得光秃秃的发带重新递给她,“呐,再戴上试试,肯定不奇怪。”
“你这家伙,真是糟践好东西。”看着散落的到处都是的珍珠,她一阵肉疼。
她只好拿过发带,又捣鼓半天,头发都折腾毛躁了,也没系好。
最后她只得放弃,将发带还给他,“算了算了,还是巾环方便,一卡就把头发束住了,这玩意儿你留着自己用吧。话说你方才突然离开船,就是买这东西去了?”
“当然啦,你披头散发的样子太丑,我得赶紧帮你束起来,省得招人笑话。”他吊儿郎当地笑,又换来她一个超级大白眼。
“你哦,早晚会因为嘴欠被我打死。”
“没事,死在你手里,我心甘情愿。”
他拿起发带,上面还带着她的一根长发。
他很自然地将头发拢进发带里,又顺手将发带绕在手腕上,系了个结。
一直到与云琛闲聊、分开、调戏她、又挨她踹,那发带都牢牢系在他手上。
而后,颜十九径直回到府邸,
颜十九很讨厌烟城,烟雨蒙蒙,湿漉漉的,看着小家子气。
可如今为公主手下的大商,他不得不在烟城买了宅院暂住,以随时听候公主差遣。
好在同处一城,他能时常看见云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