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摇头,嘴里鼓鼓囊囊,“我又没燥痔,我不吃,我就爱吃肉。”
说完这句,没人注意到一旁的霍乾念眉头微挑。
叶峮接话道:“还有饺子,我看阿琛天天吃饺子都乐意。”
花绝想起来年夜宴的饺子,感叹道:“年三十的饺子,阿琛吃了四十多个。”
“好家伙!我才吃三十个!”
“阿琛补一补还长个子呢,你都俩娃了,不用补了,再补嫂子受不了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嫂子这胎看起来还是个儿子。叶哥,你马上就要有俩儿子了。”
叶峮一把将鸭架子塞进花绝嘴里:“闭嘴闭嘴!你小子敢咒我?我不管,这胎一定是女儿!”
四人说说笑笑,吃得高兴。
霍乾念在一旁若有所思,看了云琛许久,慢慢垂下眼眸,“云琛,你今日吃太少了,多吃些。”
云琛摸着鼓鼓的肚子,“中午在外面吃蜂蜜牛奶酪了,还吃了好多糖糕,这会撑得慌,吃不动了。”
花绝不高兴道:“你不是去收拾颜十九了吗?怎么还在外面吃了?他请你的?”
云琛点点头,“他说给我赔罪。”
花绝鼻子里不屑一哼,“这还差不多。那他后面送你的白玉羊脂膏,你怎么不涂。那东西我试了下,实实在在挺好,你记得天天抹。”
“不想抹。”云琛干脆利索地回答,“刚抹了一点,拿剑的时候打滑。”
花绝和云琛聊得旁若无人,一直注意着霍乾念表情的叶峮,在桌子底下踢了二人一脚,“吃饭吃饭,食不言寝不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