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心却不够真,不够纯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觉得特别愧疚又亏欠。
尽管手上又添新伤,十分妨碍她握剑,但她还是坚持要去替换花绝,去办围攻玉家码头堂口的大外派事务。
她感觉自己非得使劲出出力气,才能报答霍乾念的心意。
这想法她憋在心里,没有说出口。
霍乾念仿佛猜到什么,没有多说,只在临行前将她叫来,替她系好手掌上的帕巾,轻声道:
“去吧。小厨房新做了乌梨酥,等你回来一起尝尝。”
她单膝跪在霍乾念身前,仰头看着他,睁着倔强的大眼睛,朗声应下。
谁曾想,这一去便是三个月。
玉阳基策反霍淑明不成,反害霍肖瀚一家被杀的事,很快传遍了全楠国。
有霍肖瀚一家的“榜样”在前,其他霍氏族人再见到玉家人,哪怕只是碰巧遇见,也避如蛇蝎。
可光肃清内患怎能够,霍帮的颜面不能丢,“霍肖瀚一家无后”这一仇,霍帮必须要报。
在南璃君的暗中扶持下,霍帮快速拿下了与外邦岛国的船只买卖。
仅仅数十日,三千艘冲锋铁木船便航行遍布洛子水大运河,肆无忌惮地驶进玉家的半条航运。
霍帮平时行事便带匪气,此时带着“仇”,更是横行霸道。
闯进玉家领地,遇见玉家的护卫和打手们,一言不合就开揍,气得玉家人直骂“霍帮疯狗”。
最后玉家被逼急眼了,索性报官。
结果运河两岸所有城镇官衙都早已被南璃君打点妥当,每次都在霍帮人已经把玉家人揍得满地找牙了,才姗姗来迟收拾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