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!!”花绝惊天一声吼,激动地跳起来:

“云琛一个人捣毁了玉家所有冲锋铁木船!玉家几千两黄金都打水漂了!!”

不言拆开一封,也兴奋地大喊:“咱们霍帮码头上的兄弟们亲眼看见的!!玉家大船上的冲锋铁木船全部坠毁!难怪少主神神秘秘将云琛外派,原来是给他这样大的任务去了!嘿!这小子真行!又立了大功!!”

“少主!他们说云琛一个人杀了玉家几百个护卫!”

“少主!他们说云琛一炮仗把玉家大船炸了!”

“少主!他们说云琛把玉家护卫揍哭了!!”

“少主!他们说……他们说……”

说着说着,花绝缓缓僵住笑容,拿信的手开始颤抖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霍乾念一开始听说云琛干了这么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心里还十分欣喜,而后听着一封封信开始胡吹乱捧,又觉得无奈好笑。

可当看见花绝突然捧着一封信开始发抖,霍乾念立马就笑不出来了。

心里涌上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,霍乾念沉声命令:

“念!”

花绝红着眼睛,颤抖着嘴唇,一字一句念道:

“玉家护卫动用私刑,残杀云琛,而后……抛尸河中……”

听闻书房里动静特别大,刚跑过来的叶峮,一进门就赶上最后一句。

一时间,书房里陷入令人绝望的寂静。

另一边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被“抛尸”的某人,在昏睡了两天过后,终于苏醒。

云琛尝试活动四肢,率先摸到隐月剑,心安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