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所有人都认定,他霍乾念是知道云琛动向的,只有他知道云琛什么时候回来。

每每此时,霍乾念都烦闷得想踹桌子,大喊一声“我他妈倒是也想知道那小子在哪啊!”

可他不能,这几年的沉郁让他连破口大骂都是奢侈。

他只能静静地坐在北柠堂中,长日阴沉着面容,一个人生闷气。

花绝对此一无所知,看在眼里,只觉得霍乾念和往日一样冷淡。

他心里很失望,觉得霍乾念似乎并不对云琛这个几次三番立功的“好小子”上心,每日只关心有没有未署名的信从别城送来。

更让花绝疑惑不解的是,每次听到他回答“少主,没有未署名的信送来”时,霍乾念竟都会眼神微亮,有些许高兴的样子。

花绝整不明白,也不想去整,他只是懒洋洋地将霍乾念好像盼、又好像不盼的那封信扔在桌子上,对刚起床的霍乾念道:

“少主,您等的信到了,未署名的。”

第30章 卖个人情

当花绝说“少主,您等的信到了,未署名的”的时候,霍乾念刚刚睡醒起身。

他撑着手坐起,静静地在榻上坐了许久。

润禾问:“少主,您现在就要看信吗?我去把信拿来吗?”

隔着纱帘,润禾看见霍乾念轻轻摇头,而后语调平静地说:

“不急,晚点看。”

润禾便利索地伺候霍乾念晨起洗漱,穿衣用饭。

从始至终,霍乾念都平静冷淡得和过去一样,没有任何特别。

要非说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润禾发现,霍乾念今日的动作极其磨蹭。

往常这个时候,霍乾念早该去书房谈事了,今日都快晌午时辰,霍乾念却还在那里慢悠悠地嘬着已凉透的早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