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这外邦岛国人造船实在聪慧,配备的专用断索的戟非常好用。

云琛砍下去,感觉手感和切豆腐一样,一下就劈开了三条铁索。

她大喜过望,赶紧撸起袖子继续干,将那冲锋铁木船周围铁索清理的差不多后,开始卯足力气往外拔。

伴着一阵铁索摩擦声响起。

下一刻,只见小船探出大半个船身,悬停在半空。

一根手腕粗的铁索还栓着船尾部,卡在下一层铁索上。

来不及多想,云琛跳上船尾,“嘿呦嘿呦”地用力跳,试图坠下去。

远处,那卸船的雇佣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些什么,两手高举,拼命交叉挥舞。

云琛只当那雇佣十分热心肠,都这个时候了,还跟她挥手告别。

她一边吭哧吭哧地拽着船,一边腾出一只手,朝那雇佣挥了挥,大喊:

“我知道你只是玉家的雇佣,不是坏人!就别客气了!后会有期!”

于是,在那雇佣惊恐的尖叫声中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巨响,云琛彻底拔出那艘冲锋铁木船,跃出半空。

像是抽走了城墙中间最要命最关键的那一块砖。

像是一刀划开了鼓涨的米袋子。

像是抽出一根不起眼却最不该抽的线头。

像是……像是霍家祖宗轮流狠狠亲了云琛脑袋上一口,才能让云琛福至心灵犹如神助地从整个千艘冲锋铁木船中间,拽出了最要命的那一只。

并且全然忘记那小船尾巴上还拴着一根铁索,与其他小船首尾串联。

在那雇佣、胥斩和所有玉家护卫恐惧的嚎叫声中,原本捆扎牢固的整八层船,霎时如城墙倾倒,缓缓裂开了巨大的口子。

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霍帮那个缺心眼的“少年”护卫,坐着一艘冲锋铁木船坠下河,船尾部的铁索又拽下了第二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