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禾使劲挣扎,“还没到我休息的日子呢,我今日得伺候少主赴私宴呢!少主说这私宴特别重要,只能带一个人,要带着我去的!”

不言阴险一笑:“今日就是你休息日!少主那边你放心,有云琛呢!”

“啊?”不等润禾再反应,不言直接使出轻功,脚下飞快,一路出府带驾马,带着润禾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兀房内,亲眼见到润禾被“掳走”的全过程,另外两个小厮吓得一愣一愣的。

花绝抱着胳膊,鼻孔看人,居高临下地问:

“一般润禾若有事,就是你俩替他的班次,伺候少主,是吗?”

两个小厮连忙鸡啄米似的点头,见花绝拉着脸,鼻子里极其不悦地“嗯?”了一声,又赶忙疯狂摇头。

一个小厮钻进被子里,捂着胸口:

“哎呦,我肚子疼,今日替不了润禾了。”

另一个小厮也有样学样,赶忙直挺挺躺在铺上:

“我头发疼,我也替不了。”

花绝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离去。

叶峮在外头听着花绝和不言这顿折腾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权当啥也没发生。

等过了晌午,霍乾念在寝屋呼喊“润禾”的时候,不言已经赶了回来,和花绝一起拽着云琛前去。

云琛被拉到霍乾念房门口,一头雾水:“少主叫我?”

花绝快速替云琛整理衣服,抻抻领子,拽拽袖子,重新系了遍腰带,还拿来茉莉花油抹在云琛头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