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云琛备受折磨的样子,叶峮失笑:

“做暗卫的时候,说话会死;不做暗卫的时候,明显他不说话会憋死。”

暗卫极难培养,又非常神秘,成日里神出鬼没,只有主子本人知晓其情况。

霍帮财力雄厚,这些年也只培养出三五个暗卫。

不言难得算半个,已经很珍贵了。

“我要对不起少主了,一会我想给不言毒哑!”云琛说。

叶峮重重点头,“行,我给你盯风!”

酒过三巡,一群大男人喝了半夜,纷纷离席散去。

哭天抹泪耍酒疯的花绝,是被絮絮叨叨关不上嘴的不言扛走的。

云琛最后一个离开,见墙边摞着两大筐刚刚喝完的空酒坛子,她便一边笑骂着花绝,一边顺手扛起筐子甩在肩上,大步流星而去。

叶峮的夫人胡氏出来的时候,正好瞧见这一幕,不禁眼神一暖。

那些个酒坛子,她每次都要搬好几趟,蹭的裙子上都是灰,忍不住感慨:

“今日新来的那个小兄弟,就是你说的云琛吧?看着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!”

叶峮将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扫进桶里,与胡氏一起打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