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美色?

叶峮觉得,花绝好像在用一种很高级的方式,拐弯抹角地骂主子。

果然,就着武师问的那句“用什么打?打哪里?”

霍乾念寒声道:“用盐水柳条!抽嘴!”

另一边,拖着云琛的武备总管也试探地看向霍乾念。

霍乾念打量云琛一眼,后者仍旧一副既不解释也不怕罚的样子。

早在云琛和花绝来之前,霍乾念就已将事情了解大概。

这场架,花绝挑的头,云琛先动的手,就这么简单。

想了一下,霍乾念道:

“用竹尺,打手!”

那武备总管愣了。

责罚护卫不是鞭子柳条,就是棍子板子,竹尺是个什么东西?

见武备总管不应声,霍乾念不悦道:

“润禾,去我私库里翻!”

武备总管赶紧退下,跟着润禾在私库里翻找半天,才找到一根半掌宽、一尺长、薄薄一片竹子做的裁衣尺。

润禾对神情迷惑的武备总管笑道:

“您小心些用,这是少主小时候写错字,老太爷经常用来打少主手心的。”

“小时候打手心的?”

“对,好像是七八岁的时候。”

“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