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绝从旁冷笑:“让这小子和我一组,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能耐!”

云琛完全没听见花绝在说什么,她心里面记挂着一件小事,对叶峮道:

“既然将要外出护卫,那今日我去办点私事,可以吗?”

叶峮道:“行,不必去轮值房画卯,直接去就行了。”

“多谢。”云琛说完转身就走。

一旁,完全被当成空气的花绝气得大骂:

“外出护卫多凶险,我看你是怕的要死,准备跑路吧!”

然而云琛只是回头笑笑,并不计较。

花绝一拳打在棉花上,更气了。

心有不甘,又担心云琛逃跑,花绝悄悄跟在云琛身后。

只见云琛先是去大房翻找了什么,将一样东西塞进腰间,又把隐月剑放在床铺上。

走出去两步,她又拐回来,将剑塞进枕头下面,拿被子仔细压好,才又离去。

看着她不放心的样子,花绝嗤笑,心中更加鄙夷:

那可是霍乾念曾贴身多年的隐月剑,谁敢偷敢动?

骂归骂,脚下不能停。花绝跟着云琛一路出府,直奔城东,尾巴着火地走了半时辰后,停在了红坊小巷——烟城最有名的窑巷门口。

云琛寻到其中最大的一间屋子,找她的“老情人”丹蔻。

敲门过后,一位准备离去的客人前来应门,说丹蔻还在穿衣服呢。

云琛觉得不便打扰,便将东西从腰间掏出来,请客人转交给丹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