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知道亲礼几月几日在哪里举行,周围人小心翼翼禀报完,便故意说笑着岔开话题。

看似安慰,实则恼得他快心梗。

人人都认定他“为情所伤”,其实他只是想知道韩家大小姐是哪一个而已!免得日后碰面时,连人都不认得!

他干脆清清静静独自一人去瞧个清楚。

眼下,终于被人理解的感觉实在太妙!

他心情大好,眉眼都露出破冰愉悦的神色,刚想开口,却听她又接着道:

“就像狗撒尿留记号,少主去亲眼认得那韩家大小姐的脸,才不至于今后扔玉佩时扔错脸,丢了面子。”

他差点就要扬起的嘴角,硬生生给僵住了。

盯着她那张诚恳又纯洁的脸,他面上一半晴,一半阴,雷电交加地纠结了好一会,才又重新结冰,冷声道:

“你这狗东西,说的尽是屁话!”

她咧嘴笑笑,少年纯真气更甚。

他瞪她一眼,转而目光落在她没有佩武器的腰间,道:

“这里的中堂书房墙上挂着一把剑,你去取来。”

她领命而去,片刻后便取剑回来,原地已空无一人。

“少主?”她叫了一声。

回应她的只有四下的风声和夜虫的鸣叫。

不敢相信一个残疾人行动这么快,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,她赶紧使出轻功,沿石楼飞角轻盈攀上。

爬到四楼的时候,她终于望见霍乾念的身影。

没有什么意外,他竟然就靠双手推轮椅,在她取剑这么一眨眼的功夫,离开了院子,吭哧吭哧地朝北柠堂回去。

她赶紧轻功追上,飞身落定在他面前,拦住他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