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新鲜的?”
“鲜花汁子现调的!”
“什么颜色?”
“石榴色。”
“一次涂多少?”
“额一点点!”
“一个月用几盒?”
“那个好几盒!”
话说到这份上,云琛已心下明了,恭敬行礼道:
“二小姐,您别装了,侍女们对主子用多少东西,肯定都极为清楚,您是装不来的。”
少女哑口无言。
她本想凭云琛新来没见过她,好蒙混出府呢,谁知三言两语就被套出,她就是霍乾念的胞妹霍阾玉,臊得她脸有点红。(阾,同音灵)
霍阾玉索性不再废话,亲自动手去抬门栓。
照平常,只要她使出这一招,再不近人情的护卫也会因为避嫌而不敢阻拦。
谁知云琛却两手交叉环在胸前,两腿迈开立如铁塔,将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少女一时止步不及,差点撞进云琛怀里。
她的发顶从云琛下巴擦过,头上的玉兰簪子一晃,晃得云琛下意识微微仰头,眯了眯眼睛。
但看在少女眼里,却只觉得这新来的俏护卫不卑不亢,还挺有个性!
“嘁!”霍阾玉偷溜失败,不乐意地撅起嘴,小声抱怨:“讨厌,坏我好事!”
好事?云琛想都没想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