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辰连忙解释:“其实我只是有点鼻塞和嗓子疼,并没有其他不适,所以才没去看大夫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清禾直接打断:“阿兄身上还有战场上留下来的伤,难道阿兄是要把小病拖成大病,引发伤疾才觉得严重吗?”
萧清禾并不相信萧夜辰的解释,执意让人去回春堂请了大夫。
大夫很快赶到,给萧夜辰细细地诊了脉,沉吟道:“萧将军体魄强健,虽然确实染了一点儿风寒,但并无大碍,老夫觉得他都不用吃药,自己打套拳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???
还真的没事?
听完回春堂大夫的解释,萧清禾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紧张了,可萧夜辰既然并无大碍,为什么连萧家族学的骑射课都不去上了?
还是说,他其实是在躲着她?
可她今日来,他明明很高兴的呀。
萧清禾想不通,也不愿瞎猜,让雀枝送走大夫,她直接问萧夜辰:“阿兄可是在躲我?”
萧夜辰表情一僵。
他并未装病,那夜做完桃花簪,他不小心在浴桶里睡着了,醒来水已凉透,第二日起来便受了风寒。
但这点儿风寒并不足以让他出不了门,他确实是在躲大小姐。
因为那夜他做了对大小姐大不敬的梦,梦里他放肆至极,把大小姐都欺负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