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多年人财两空,玉娘急火攻心倒也正常,萧夜辰身为旁观者却很冷静。
他细细审视了谢浮一番问:“谢公子之前说余家把玉娘看守得很严,玉娘身边连一个体己的人都没有,谢公子是如何得知玉娘的消息的?”
和在萧清禾面前的笨拙不同,此刻的萧夜辰眼神锋锐,透着凛冽和威压。
谢浮豁然起身:“玉娘命悬一线,萧将军不想着救人,反而审问起谢某,这是何意?”
谢浮满脸怒容,像是受了天大的羞辱。
萧夜辰眼皮微掀,凉凉看他:“这就是谢公子求人的态度?”
萧清禾和春喜她们虽然是要帮那些处在水深火热的女子,但也不是谁都帮的。
谢章也没想到谢浮的反应这么大,他连忙开口劝:“夜辰兄问这些自有他的用意,大家都是为了救人,谢贤弟就如实说吧。”
有谢章从中调和,谢浮才又坐下来。
与此同时,沈府。
春喜跟萧清禾学着煮茶,恒阳公主磕着瓜子吐槽自家儿子太娇气,害得她都没能第一时间了解事情的全貌。
正吐槽着,钱氏领着余兆的爱妾绛桃走进院来。
绛桃不过双十年华,生得一张芙蓉面,柳腰纤细,眉目含情,虽妩媚多姿,一路走来却很安分,并不东张西望。
到了跟前,绛桃福身行礼:“妾身绛桃见过公主殿下、沈夫人、萧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