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虎叔带着人,护送冯茵茵起程返回禹州。
有驸马的智囊团帮忙写文章宣扬阮绣宁的案子,恒阳公主专为女子申冤之事迅速宣扬开。
公主府的访客一下子多起来,春喜和萧清禾也都面临着同样的情况。
春喜加派了门房值守,又训练了几个丫鬟专门接待记录,由她们筛选之后,自己再从中挑选出需要面见的苦主。
饶是如此,春喜还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这日处理完文书又是深夜,春喜起身活动了一番,回到卧房发现沈清渊还没睡。
“我不是让夫君不用等我吗,夫君怎么还没睡?”
沈清渊拿出一个信封:“曹文写了信来,我觉得夫人应该看看。”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沈清渊的表情有些严肃,春喜心里打了个突,连忙接过。
飞快看完信,春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她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还是不确定地问沈清渊:“夫君,是我看错了吗,阿文在信里说他今年过了院试,考上童生了。”
阿文才去青州多久啊,这就考上童生了?
不是说童生很难考的吗,周勤考上童生很久才考上秀才的,阿文之前的资质也很平庸啊。
“夫人没看错,我那小舅子的确是考过院试了。”
沈清渊跟青州书院的先生是旧识,院试批卷结束,考试结果还没出,沈清渊就先收到了贺喜的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