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京的戒瘾馆设在城郊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。
因为人比较多,官府加盖了一些竹屋,外面砌了足有两人高的围墙,还有官差轮流看守,没人能逃出来。
经过几个月的戒断,李旭阳的精神好了不少,被带到春喜面前时,瞧着还挺人模人样的。
他没见过春喜,但见春喜衣着不俗,恭敬行礼:“草民李旭阳见过夫人,不知夫人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你可认识阮绣宁?”
春喜开门见山,李旭阳眼底闪过亮芒,高兴道:“阿宁是我的妻子,可是她筹到了钱财,托夫人来赎我回家?”
这戒瘾馆虽然包吃包住,但每次瘾发都很难熬,而且熬过瘾发之后,所有人都要开荒种地,李旭阳读书这么多年,连家务活都没干过,干了几个月的农活实在是苦不堪言。
李旭阳满脑子想的都是回家过好日子,根本没想过阮绣宁一个弱女子要如何往返在禹州和瀚京之间,更没想过她被逼委身张名扬,回去后该如何面对婆家人。
春喜眸子发冷,冷声道:“她死了,死于溺亡,生前还受过虐待,尸体是我在城郊发现的,现在需要你跟我去官府报官,为她鸣冤。”
听到阮绣宁的死讯,李旭阳只惊讶了一瞬,然后便露出嫌恶之色:“她死得这样不光彩,定然是趁我不在,受不了空虚寂寞,跟野男人厮混才会如此,她死了也好,我劝夫人莫要多管闲事,免得沾染晦气。”
李旭阳说完觉得不够,还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,才转身回到戒瘾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