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了,钱母又缓了语气:“我和你爹已经请人写文书帮你休了曹武,还请了十里八乡最好的媒人给你说媒,你还年轻,头胎就得了儿子,是个好生养的,多的是人愿意娶你呢,你乖乖听话别闹,曹武肯定会来服软接你们娘俩回去的。”
钱氏没想到爹娘连休夫这种事都做出来了,她心里慌乱不已,急急追问:“要是武哥不来怎么办,你们难道真要逼着我改嫁吗?”
这事闹得挺大的,村里的人都知道了,曹武要是不来,钱家还真不好收场。
钱母恶狠狠地剜了钱氏一眼:“正儿是他的亲生骨肉,他就算不要你,难道还能不要儿子,你少在这里胡思乱想,安心等着就是了。”
扔下这番话,钱母退出房间,而后给房门上了锁。
钱氏坐在屋里,满心的惶恐不安。
她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,她和武哥感情很好,她从没有想过要改嫁他人,她想好好跟武哥过日子。
这次她任性回娘家,又误会了武哥和冯姑娘,武哥肯定很生气,爹娘还替她做主休夫,甚至操办起让她改嫁的事来,就算武哥最后来接她和正儿,日后只怕也会因此与她生出嫌隙,可是现在她被关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。
钱氏流着泪睡过去,然而没睡多久,就听到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她猛然惊醒,借着月光看到了春喜。
“阿喜!”钱氏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,确定自己不是做梦,激动地来到春喜面前,“你是来带我和正儿走的吗?之前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贪图钱财听信别人的挑拨,你放心,这次回去以后,我一定踏踏实实跟你大哥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