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鲤重重点头,擦干眼泪。
安抚好他,春喜去了客房。
房间里,冯茵茵呆呆地坐着,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,厨房送来的饭菜放在桌上一动没动。
看到春喜,冯茵茵立刻回神:“多谢夫人帮民女主持公道,民女余生愿当牛做马,一辈子伺候夫人。”
说着话,冯茵茵又要跪下磕头,春喜扶住她,温声道:“我查出真相不光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自己,而且我夫君为官,所得俸禄也都来自百姓,为百姓伸冤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春喜并不以恩人的姿态自居,而是把这视作自己的分内事。
冯茵茵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,没了声音。
春喜递给她帕子擦泪,柔声问:“如今大仇得报,姑娘日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
冯茵茵满脸茫然。
母亲死后,她也想跟着去,是虎叔出现,告诉她真相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动力,如今苏扬母子被定罪,她整个人一下子没了主心骨,她本想在沈夫人身边报恩,可沈夫人不要她……
沉默良久,冯茵茵开口:“我想等苏家母子游街结束,回禹州去守着我祖父爹娘和兄长他们。”
春喜点点头:“禹州的官员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为你家翻案,到时官府会把你家的医馆还回来,你不是跟你祖父学了一些医术吗,可以继续把医馆开下去,你别害怕,我会让虎叔带人护送你回去,等你在禹州安定下来,一切步入正轨,他们才会离开。”
冯茵茵并不是天生为奴的人,春喜不想用那点恩情把她禁锢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