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阳公主凑近了些,正在跟萧清禾说话的萧清月也忍不住倾耳来听,春喜向冯茵茵点点头,冯茵茵便把自己的遭遇又说了一遍。
恒阳公主喜欢听戏,私下又看了许多话本子,听到一半便猜出苏扬不是什么好货色,萧清月直到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。
见冯茵茵哭得伤心,萧清月也忍不住湿了眼眶,恨恨道:“这个苏扬实在是太过分了,这可是他的亲外祖和亲舅舅,他们好心收留,还供他念书,甚至为他安排好了姻缘,他却勾结外人害人性命、图谋财物,简直猪狗不如!”
恒阳公主勾唇冷笑:“这世上薄情寡义的男人多了去了,但被浸猪笼的可没有几个。”
男人喜新厌旧、另寻新欢是常事,顶多被人骂一句负心汉,可女人要是行差踏错一步,就会被无数人戳脊梁骨骂荡妇,甚至游街浸猪笼。
这世道,从来都不公平。
萧清月本就替冯茵茵不平,听到恒阳公主这话,更是气鼓鼓的。
萧清禾倒是冷静,她轻声问春喜:“小婶婶今日带冯姑娘来赴宴,可是准备当众揭穿苏扬的真面目,需要我们帮忙做些什么吗?”
春喜弯眸:“禾儿真是蕙质兰心,一眼就猜出了我心中所想。”
苏扬跟着沈清渊来到男宾席后,一扫刚刚在门外的丢脸模样,挺直腰杆,装模作样地跟众人结交起来。
过去这一年多,苏扬也结识了一些世家子弟,但那些人并不刻苦,大多是被家里逼着读点书装装样子,在吃喝玩乐方面倒是十分精通,帮不上苏扬什么。
而今日来赴宴的都是与萧家关系比较好的,还有些则是握有实权的武将,不管攀上谁,都能对苏扬有所助益。
苏扬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,透出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