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也就罢了,你弟弟阿文还那么小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他送去官府让他去流放,现在还把你大嫂也气走了,现在这个家被你拆散了,你满意了?”
王氏说着红了眼,怨念很深。
春喜还是没有说话。
王氏都这样了,她没必要争论对错,而且对错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她现在有宠爱自己的夫君,也有自己的孩子,她会把日子过得很好。
马车很快来到回春堂,医馆伙计帮着把王氏抬进去。
经过诊治,王氏是积郁在心,加上前几日感染了风寒,所以才会病倒,情况倒不是十分严重,只是需要多疏解情绪,不能总是生闷气。
喝下一帖药,王氏咳出了痰很快睡过去。
春喜盯着王氏断指的地方看了许久,直到曹武赶来才走出房间。
“娘怎么样了?”
春喜把大夫说的话转述了一遍,安慰道:“整体来说没什么大碍,就是需要她自己想开点儿,不要总是生闷气,大哥还不打算把大嫂和正儿接回来吗?”
曹武沉了脸:“他们一家都想逼我低头认错,这个错我是不会认的。”
以前为了哄着娘,他总是认下不该认的错,所以让娘行事越发离谱荒唐,如今他决心改变,不会再以没有底线的认错来换取表面的安宁。
曹武有自己的想法,春喜点点头没再劝。
曹武把诊金和买药的钱补给春喜,而后问:“阿喜今日来找我究竟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