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顿时没了声音。
他们也就只敢在家里过过嘴瘾,哪敢去太傅府放肆?
耳边安静下来,春喜又看向沈清越:“二弟是迟儿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,也是这孩子的嫡亲舅舅,从眼前的情况来看,她该记在二弟名下。”
清远侯现在六亲不认,断然不可能养孩子。
沈清宇买通杏儿给杳娘下药,害死了杳娘腹中的孩子,几年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。
眼下整个侯府,沈清越跟沈清迟最亲,也是最应该抚养这个孩子的人。
可沈清越还没议亲,今天侯府又闹出这样的丑闻,他要是再养个孩子在身边,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?
而且他还想多花些精力温书准备科考,怎么养孩子?
权衡一番,沈清越开口:“大嫂,我还没成婚,更没有养孩子的经验,恐怕难以胜任……”
“二弟说得在理,”春喜点头,并不为难他,“这孩子可以由我和夫君看顾,但养好一个孩子并非易事,我们出力,这养孩子的钱是不是该二弟和三位叔伯一起出?”
“这怎么能行?”
沈家二叔第一时间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