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咱们一家都是靠着你才过上好日子的,你如今能娶续弦再有孩子,我们都是替你高兴的呀。”
“就是就是,咱们家里就大哥最有魄力有能耐,大哥的孩子也个顶个都是人才,大哥儿孙绕膝,咱们也能沾光享福,就算脑子被驴踢了也不能做出害人性命之事。”
三人轮番拍着清远侯的马屁,拼了命地把自己摘出去,见他们一直说不到重点,沈清宇忍不住开口:“三位叔伯说得对,没人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,爹这些年不在朝中,没机会得罪什么人,继娘腹中这个孩子威胁到的只有大哥和大嫂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静寂,众人皆是如梦初醒。
是啊,清远侯不受重用,侯府没有根基,更是没什么家产可分,唯一还值得一争的,就只有这个爵位了。
近年来没什么战事,除了继承祖上传下来的爵位,寻常人哪有机会封侯拜相啊。
清远侯跟沈清渊的父子关系一直不咋地,如今对这位新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却是疼爱有加,这位新夫人若真生下儿子,清远侯说不定还真会偏心把爵位传给这个老来子。
可沈清渊如今是御前的红人,前途亦是不可限量,他会为了爵位谋害继娘和未出世的孩子吗?
众人疑惑了一瞬,就把目光投向了春喜。
沈清渊是个聪明人,但曹春喜出身低下,见识浅薄,完全可能头脑一热干出这种蠢事啊。
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春喜有点儿无语。
原来她看上去竟然这么蠢的吗?